聽說你急著要走,我趕忙又祈求上蒼庇祐,就像去年一樣,能夠回心轉意。
但是這次你說走就走,再也沒有回頭,多留一年 ... 是你能給予的最大緩衝嘛?
聽說你走得安詳,年初見你彷如往常,看不出病痛的折磨,心情放寬否?
聽說你急著要走,我趕忙又祈求上蒼庇祐,就像去年一樣,能夠回心轉意。
但是這次你說走就走,再也沒有回頭,多留一年 ... 是你能給予的最大緩衝嘛?
聽說你走得安詳,年初見你彷如往常,看不出病痛的折磨,心情放寬否?
Day 7 ~
我年輕時在巴黎打工,曾經為一位單身女子整理住處。
她是個文字工作人,家中有許多書。雖然和我們窮留學生一樣住在頂樓,但是她家可是一房一廳,一廁一浴還有個小廚房。
有趣的是,她的浴室之大,差不多和客廳臥房相當,但是廚房卻是頂多擠兩個人,若非還有個邊窗,否則拉門一關,就好像置身櫥櫃一般。
她家有隻貓,會自己跳上馬桶方便,我第一次聽到聲音,真是驚嚇,沒想到是隻貓,算是開了眼界!
Day 6 ~
天氣晴,卻是零度以下的冷。
今天需要做些居家整理和日常採購了。
記得多年前,好像有一段時間流行「居遊」,我當時很好奇,買了書來研究,發現有點癡人說夢的感覺,就懶得再讀。
這次要來紐約,說起來也有居遊的味道,比方說,居遊不是住旅社,你得自己整理打掃,其實一點都不夢幻。
Day 5 ~
近午,去參訪「東初禪寺」。這是此行的主要目地,因為禪寺創辦人聖嚴法師是我的皈依師父.
我一直喜讀佛書,卻從未想過要成為教徒。十年前,我忽然覺得好歹也該在佛門註個冊才是.剛好農禪寺有皈依法會。
我也忘了怎麼報名、怎麼去的,就是趁著回台的空檔,自己一人隨著路標人群,完成手續,還領了法名。
我只記得那天好多人,分坐在寺內地上,典禮完畢,師父走過一間一間廳堂,向每個人致意,我深深地看了他一眼。
Day 4 ~
雪停了!
應該可以出去走走!可是我的興致不高,實在是太冷了。
之前已有心理準備,可能是來「避靜」的,倒也坦然,因為感覺已有許久未曾完全沈浸在自己的內心世界。
有一陣子,利用先生出差,我不接電話不上網,不看書不寫字,兩三天裡除了吃飯也不開口。
Day 3 ~
出門前幾日在圖書館順手借了幾本書,本來無意帶在旅途中,沒想到卻有點放不下手,於是就跟來紐約了。
當時好奇的是夏目漱石的「夢十夜」有什麼謎情,值得給一百年後的人們留戀?再怎麼難解,也已經猜了一百年,果然引不起我的興趣,反而是同名書中的另一個中長篇「枕草」更有趣味。
故事實在清淡,但是作者的意境卻有點深遠。好幾次,我掙扎在兩者之間,最後臣服於後。
慢慢融入文字之中,一樣是旅人的心情,主人翁的行程卻似有禪味,讓我也想跨越。
Day 2 ~
真是天寒地涷,聽說明天要下雪,趁著還有太陽出門去。
想再去看一眼MoMA的收藏品,忘不了三年前面對真跡的震撼,懷著要去看訪初戀情人的滋味上路。
只是沒想到才三年而已,我的情境卻像隔了三十年後再會,館藏不時更位,物換星移,摽梅已去。
Mademoiselle Pogany在我眼中沒了光澤,這是怎麼一回事?
Day 1 ~
女兒邀我到紐約住幾日,說是有一附傢具的空租可以讓我獨居,聽了就很興奮,好像回到單身生活,豈不快哉!
毫不考慮衝到紐約來,才發現此地還是春寒料峭。久已不處冬地,渾然已忘得一乾二淨的單身記憶,悄悄地隨著街區漫步浮上心頭。
又是三十年一恍而過,重新回味沒有家累的感覺,已無年輕的快逸,但有成長的穩度,青春尚未燃盡,體力卻再也不得莽撞.
年過半百的人,悠哉應該是我的權利。
「來自星星的你」劇中人都教授最喜歡讀的一本書,名為「The Miraculous Journey of Edward Tulane」,中文譯為「愛德華的神奇旅行」。
我很喜歡Miraculous Journey這個字眼,頗有「奇遇記」的況味;現代人直接翻成「神奇旅行」,雖然過於白話,卻將此意境闊展延伸,多次遇合,脈絡可循,逐漸完成某種特殊意義,確實是需要時間琢磨的旅程。之所以神奇,是因為不明所以然的出現在生活中,卻演變成人生旅途中一段獨特的過程。
每個人的生命中,都可尋找到「神奇之旅」的蛛絲馬跡。Journey在近代英文中衍生出「人生經歷life-journey」的含意,我很歡喜有一個具體文字,可以代表生命中這種不可捉摸的抽象況味。然而「神奇」二字,是時尚潮流的魔幻想像;「奇遇」又顯得老古,直接用miraculous journey的原文本義,更符合我的生命體驗。
年過半百,我的生命中也有數次miraculour journeys。 My first miraculous journey lasts for 6 years. It begins when I went to the junior high school. My two ankles swelled overnight. I was not able to walk, nor to wear shoes. The swelling went up to my calves later on when my ankles was getting better. The symptom was not life-threathening. However, the doctors couldn't diagnose the illness. They tried different treatments. My condition has been stable when I was in the high school. As soon as I went to the college, it was gone. The sequela rests in my body. but what is the side effect in my life? I always curious about it.
今年十月,我踏上第五個miraculous journey的重要一站。這段生命旅程的起點應該是在我二十來歲時,受父親影響所致;當時他買了一本瑜珈手冊在家練習,我也跟著翻看,照書操演。閉門造車自修自學,可能是我個性使然,三十來歲時,讀了南懷謹先生的「靜坐修道與長生不老」,我也照本宣科依樣畫葫蘆,有空沒事就自己瞎摸亂練。中老之後,因緣際會再遇瑜珈,玩部落格逢修道人,兩條分岔路逐漸合一,我慢慢體會到此一旅程的重要性。雖然何去何從,我依然在摸索;然而拜網路之賜,不愁沒有線索,因此形成我十月的出遊參訪,讓這段生命旅程有了起承轉合的作用。
「是誰…在敲打我窗?是誰…在撥動琴弦?」
入秋了,常常聽到「蹦」的一聲,仿如石子打到牆上?又像是在屋頂上?
會不會打到窗子呢?若是玻璃打落了,怎得了?
不會又是松鼠在作怪吧!
遍尋不著,響聲卻更加頻繁。
因為興趣,到成人學校報名上課。
課程是為求職求學者所設,有學分成績可以做為進階憑證,因此除了期中考、期末考,每堂課都有小考,還要交一篇上台報告。雖然只有九堂課,可是每週一次三個鐘頭紮紮實實不說,課外時間也有許多預習復習的自修功課,搞得我這兩個月來神經緊張,考試恐慌症又出現了。
當年的聯考後遺症,相信很多人都和我一樣,常常夢見考試的場景,不是答不出來,就是沒有念書,至於跑錯考場,誤了考期,什麼無奇不有的夢境都有;從小已習慣這樣面對壓力仍然硬著頭皮前進的情節,也就未曾在意。
直到十幾年前,有一天,我捧著一包零錢到銀行去兌換紙鈔。在排隊等待中,突然一陣心慌襲來,想到要用英文與行員交談,竟然恐懼萬分。當時,腦海中卻又清楚明白,這件事易如反掌,我在怕什麼?
我不知道自己在害怕什麼,但是我知道這樣的狀況是有問題的。什麼問題?我不知道,但是我知道,必須破解它,我這輩子才能得到安寧。